越煜城胳膊疼,但腿上有力氣,再加上他在拳腳堆里混過好些年,即使不用雙手,也能輕松躲避攻擊,偶爾還能捉住南北胳膊,牽制一下對方。
他知道南北怕疼,也并不用力,只是虛虛的抓著。
南北氣急敗壞,毫無章法地朝對方撞去。
越煜城本可以躲開,但轉念一想,如果他躲開,那個笨蛋會摔在地上,他站直身體沒動,任由南北把他撞到地上,對他拳打腳踢。
越煜城回過味來,南北這是故意打他出氣呢,拳頭打在身上很痛,偏生越煜城不想還手。
南北幾乎是單方面的痛毆,引得正在對練的另外幾組,也用余光看過來。
打了一會,南北拳頭酸軟,也出了心里那口惡氣,當即用手撐著地,準備站起來。
越煜城抓著南北的胳膊,懶懶道,“打開心啦?你要是再打幾拳,就得上醫務室給我送飯了。”
“送你個頭,最好餓死你。”
南北揉揉胳膊,起身后不忘踢越煜城幾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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