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守著財寶的惡靈一樣,只要有點風吹草動,他就要卷著那只手逃跑。
南北手腕被小賴子握久了,上面多了一圈紅紅的印子,仿佛往手腕上紋了幾朵細細的花骨朵兒,紅紅白白的很是好看。
小賴子還沒親夠南北的手,卻又眼饞起那手腕來,他咕嚕幾聲,突然撲到了床上,又逮住了南北的手腕,湊上去啃咬。
手上黏黏糊糊的,沾滿了口水,還有一些齒痕。小賴子還不知足的啃著手腕那一圈紅痕,臉色癡迷又猙獰,看著嚇人極了。
“放開!”
小賴子充耳不聞,把南北的手反過來,把臉埋在南北手心里。
他用鼻子深深的吸了一大口,缺氧般緊湊的呼吸著,不一會彼便渾身抽搐,患了癲癇似的。
南北頭皮一麻,抬起左腳,用力踹了小賴子一腳,對方才跌倒在地上,嘴里還大喘著氣,一副呼吸不上來的樣子。
南非俯視著對方,惡劣道,“你看起來像條狗哎,甚至連狗都不如。”
小賴子喘了口氣,掙扎著爬起來,癡迷的說道,“我愿意當您的狗。”
“得了吧,我嫌你惡心,你剛才說,讓你做什么事都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