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還能跟越煜城斗著玩一玩,但對方還是以前的老樣子,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遇到事情只知道提著拳頭打人。
斗了幾日,向安便索然無味,索性不跟對方斗了。但現在,他找到了新的樂子。
他每天看著越煜城皺著眉頭,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去送飯,而后是帶著一身姜湯氣沖沖的走出來。
看著敷衍,實際卻是上心的很呢。
哪次吃飯,越煜城都是早早的把飯菜裝到保溫盒里,甚至還吩咐打飯阿姨往保溫盒里多加幾塊肉。統一入座后,自己隨便扒拉幾口,就巴巴的跑去給人家送飯。
以前只送中午和晚上的,現在是一日三餐,一頓不落。
說實話,譚規這幾天又不在,越煜城就是不去送飯,對方也不知道。再說了,越煜城本可以隨便派個小弟過去送飯。
這一送就是一個星期,他身邊的小弟都習慣了,但也沒多想,只以為越煜城是怕譚規回來后責罰。
......
越煜城走進病房時,南北剛洗完澡,正擦著頭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