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賴子在一邊插了一句,“我就說吧,煙頭的事情不是南北做的?!?br>
“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馬后炮!”
“都別吵了!”越煜城甩了甩手上的水,把水龍頭擰上,“向安的事后面說,我先去給南北送飯?!?br>
病房室打了空調,比外面的溫度高了不少,越煜城摘下帽子煽了煽后,才繼續往里走。
越煜城把飯盒放在桌子上,“飯來了。”
看南北一直沒醒,越煜城就推推對方。
南北臉色很蒼白,蒼白到有些透明,現在躺在軍綠色的床上,越發顯得冰肌玉骨,葳蕤動人,像是綠波間綻開的朵朵新荷,更像是晶瑩剔透的水晶花,叫人心生憐惜。
越煜城一怔,本來他是不大在意事實的,就算冤枉了對方又如何。
但現在......看見南北這幅脆弱可憐的樣子,他心里忽地有些不是滋味。如果不是他,南北也不會生病。
漸漸地,南北右鬢角聚了一些汗,此時順著額頭流下來,沒入枕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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