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里剛剛升起的那點希望,又被澆滅了。雨下這么大還要軍訓,上午被淋濕的衣服都沒干呢。再說了明明有雨衣,那前幾天怎么不給他們穿!
他們心里怨氣叢生,不由小聲的嚷嚷起來,“下雨了,教官。”“是啊,雨下大了,我們會感冒的。”“教官放過我們吧。”“雨又下大了,教官。”
“嚷嚷什么呢都?這點苦都吃不了,還是男子漢大丈夫嗎!下雨又不是下刀子,不是讓你們去領雨衣嗎,連雨衣不想穿了是吧?全體都有,不許出聲,立馬排隊回去。”
即使心里再怨,他們也不敢再說話,只得跟著隊伍朝前走,把一腔怨氣都憋在心里。
雨下得很大,幾乎連成一條直線,劈頭蓋臉的朝他們澆去。所有人穿著軍綠色雨衣直直地站在那里,遠遠看去,操場上像是有無數個迷彩木樁。
雨衣是油遮布做的,很重很厚實,上面畫滿了迷彩的花紋,背后還有一個兜帽。
越煜城悄悄的抬手,把兜帽往下拉了拉。盡管兜帽很大,卻遮不住軍帽的帽檐,所以那雨就會順著帽檐,淅瀝瀝地澆在臉上。
最難受的就是現在,他們上午被淋了三個小時,雖然現在穿上了雨衣,但里面外面都是濕的,反而有種憋悶感。
“怎么現在不說話了?剛才不是說的挺多嘛,是誰一直嚷嚷下雨的?覺得下了雨還有軍訓很委屈是吧,你們就是在溫室里呆太久了,從來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況。你們去過邊疆嗎?在零下20多度的雪天里,軍人照樣站在邊境駐守邊疆,你們呢?這點苦都吃不了是吧?”
“你們肯定有人又說了,我站在臺上,有屋頂擋著淋不著。那我就趁著你們站軍姿,跟你們掰扯掰扯。”
“十多年前,有一次我去出行任務,人質被歹徒挾持著,抓到了山林里面。為了營救人質,我們在雨里面淋了整整一天一夜!飯都來不及吃一口,當時我中了一彈,你們知不知道雨淋在流著血的傷口上,是什么感覺?簡直比撒鹽還疼!但我還是堅持著,把人質解救出來,完整個任務后才作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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