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天上還下著一些毛毛細雨,淅淅瀝瀝的,臉上汗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越煜城都不知道身體是冷還是熱。
一小時過去,譚規看了看表,拿起話筒喊道,“俯臥撐準備結束。”
“都干嘛?我讓你們起來了嗎?我只說俯臥撐準備結束,都聽不懂嗎,誰讓你們爬起來的,都給我趴下!現在開始做俯臥撐。我喊一,你們就趴下,嘴里喊我們是,我喊二,你們就起來,嘴里喊一家人。聽懂了沒?”
“是。”
“中午都沒吃飯?聲音這么低。前面的報告是被你們吃了嗎?你們真是我帶的最差的一屆!俯臥撐準備沒做夠是吧,再喊一次!”
“報告,聽懂了!”
“一?!?br>
“我們是。”
“二。”
“一家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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