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你們,站軍姿站軍姿不行,唱軍歌也不行,齊步走就更差,你們還會干什么?就知道吃嗎,每次吹哨去吃飯的時候,一個走的比一個快,怎么,你們就為了吃活著?”
眾人沉默著,連大氣也不敢出,生怕譚規一個不高興,又讓他們走鴨子步做俯臥撐準備。
“現在我唱一句,你們跟著唱一句,我就不信唱幾遍你們都學不會。”
譚規帶著他們唱了好幾次,嗓子眼都渴的要冒煙了,這群小子還不配合,他不由開口罵道。
“能不能唱得有氣勢點?都沒吃飯嗎????一個一個的,每天想什么呢?連個軍歌都唱不好,你們還想干嘛?還能干嘛???不是我說,你們這簡直是我帶過的最差的一屆新兵,沒有之一!懶懶散散的。重新再給我唱一遍,這下唱不好,全都俯臥撐準備?!?br>
聽了這話,他們恨不得都要扯著嗓子吼了,就算不記得歌詞也要混著喊。五百多號人的聲音匯聚在一起,在空曠的操場上響起陣陣回聲,聽著十分振奮人心。
這時越煜城煙癮有點犯了,他舉起手,“報告教官,上廁所?!?br>
“去,要去廁所的都給我快著點!”
越煜城比了一個手勢,那些個小弟們,便跟著他一起走了。三班的位置頓時空了一大片,甚至連四班都空了好多。
在軍營里呆久了,哪個人家里什么底細大家都能摸的清清楚楚的。畢竟只是服兵役,還要退伍的不是,這要是能借機攀上越家,那可就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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