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飯過后,譚規把大家領到一個開闊的操場上。
操場上四面都是不同顏色的大樓梯,地上鋪著紅色的塑膠跑道。他們之前訓練是在有黃土和碎沙石的操場,每天訓練完身上都帶著一層黃土。
越煜城悄悄打了個哈欠,都快困死了,昨天晚上跟南北吵了一架,等晚上繼續睡覺時,他越想越生氣,總想著再罵一次,他會比剛才發揮得更好。
他就是這樣,每次被人罵完后,躺在床上才想起來該怎么還嘴,他現在都能想出一萬句話堵住南北的嘴。
想到這里,越煜城用力的踹了一腳地面,黑色的軍靴踢在塑膠跑道上,發出咚地一聲。
今天譚規沒拿話筒,只往腰間別了個白色的大喇叭。
他拿起喇叭就喊。
“我說的是齊步走,你們是怎么走的?以為自己是羊群嗎?自由散漫的,牛都比你們走的好,簡直是無組織無紀律。”
聽到這話,他們頓時放緩了腳步,刻意看著前排的步調,然后換腳步跟著走。
“現在先把水杯放在樓梯下,1班到4班站到紅色的臺階上,5班到8班,站在那邊藍色的臺階上.....”
等所有人都站齊,譚規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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