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南北也不想早去,他聽說如果去的早可能會直接軍訓(xùn),晚上去......應(yīng)該不會軍訓(xùn)了吧。
南北被死死的抱著,動都不能動一下,只得使勁掐了掐對方,“你起開,我要睡覺了。”
宋子都應(yīng)了一聲,過一會才說,“睡吧,我替你看著。”
傍晚的余暉金黃而遼遠(yuǎn),籠罩著這座城市,晚霞也紅的像火一樣,乍一看去像是一副畫一般。
宋子都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南北,南北是他融進(jìn)血液刻進(jìn)骨髓里的人,服兵役是最苦的,只要想到南北要被風(fēng)吹日曬,他就覺得心在滴血,仿佛心臟被挖了一塊肉一般。
他一邊牽著南北的手,一邊讓司機開的慢一些。
南北把望著窗外的頭轉(zhuǎn)回來,甩了甩手,“你攥這么緊干什么?快點放開我。”
宋子都摸了摸南北的耳垂,有些不放心的囑咐道,“給你買了個很大的瓶子,記得多灌些熱水,每天帶在身上。還有南方不比家里,有很多蚊子,給你準(zhǔn)備了一些防蚊蟲叮咬的,還有一些繃帶,消炎藥,碘酒,消毒水等都有。”
“鞋也給你準(zhǔn)備了好幾雙,蒸汽眼罩也準(zhǔn)備了幾副,晚上很累的話就敷在眼睛上,還有你的眼睛不能面對太強光,就不要住上鋪了。”
“知道了知道了。”
南北拿起一旁的手機,一邊說一邊打開了游戲,畢竟去服兵役,就沒好日子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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