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鍋包肉呀。”
蘇凡近乎是機械地,一字不漏重復著南北的話,“你中午說,‘我是說早上不想吃,我有說中午不想吃嗎’據此推測,你晚上想吃鍋包肉。”
南北肚子叫了幾聲,他摸了摸肚子,顧不上計較,直接跪坐在床上吃飯。
蘇凡聽到那一聲,把手覆在南北的肚子上。
南北穿的是收腰水手服,腰肢被衣料一收,越發細細的,一只手就可完全掌握住。
水手服上的三角領巾垂下,剛好垂在蘇凡手背上。
那種不受控制的感覺又來了。
約翰博士創造蘇凡時,為了讓蘇凡體會人類的五感,把他的感知性神經調到最大,所以當手指被牙簽扎時,才格外疼痛。
但現在,蘇凡手背格外癢,他從未有這樣的感受,細密的瘙癢順著手背,鉆進血管里,一路傳到引擎處。
引擎通電似的發麻,又模糊的酥軟。
沒由來,蘇凡想起南北的淚珠,涼涼的,滴到手背上卻滾燙的很,每次都能激起他的暴虐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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