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向依舊察覺出不同,他跟譚規是二十幾年的戰友,對方每個小動作他都了熟于心。
據他所知,譚規一般不坐電梯,多高的樓層都能爬上去,他們房間在同一樓層,譚規卻按著下行電梯鍵。
陸向忍不住問了一句,“不是要去你房間?”
譚規握拳咳嗽一聲,擺了擺手,繞過陸向往前走。
譚規的房間整齊得很,床上沒有一絲褶皺,東西擺放是嚴格按照部隊規矩來,連賓館里時常鋪著的被子,對方都強制性地疊成豆腐塊,如他這個人,方方正正,規規矩矩。
陸向和譚規不同,離了部隊房間就亂的很。他以前就是個痞子,就算參了軍被鐵的紀律熔煉,也還是兵痞,野性十足。但他們有一點相同,那就是滿腔熱血地愛國。
譚規站在房間中央,大聲喝道,“回答我,軍人的職責是什么?”
陸向全身都繃的筆直,旋即啪地一聲敬禮,聲音洪亮,“報告長官,保家衛國,服從命令。”
“要保護人民嗎?”
“報告長官,職責所在?!?br>
“你現在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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