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正在切牛排,聞言把刀叉放好,抬頭望去。
那人一身黑西裝,皮膚很白,戴著一頂黑色禮帽,禮帽下面是半長的金色的卷發,湛藍色的眼睛像大海一般。
南北比著歡迎的手勢,說了聲當然,緊接著端起桌上高腳杯,跟對方輕輕地碰了一下。
“您看起來很憂郁,介意我坐在這里嗎?哦,抱歉,我是說,或許我們可以共進晚餐。”
“當然。”
那人抬起左手脫下黑色禮帽,朝南北微微鞠躬,動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泰若自然,彬彬有禮,頗有紳士風度地幫南北斟酒。
“哦,今天的天氣可真糟糕。”
“是啊,又下雨了。”
“冒昧地問一下,您的名字是什么?”
南北看了對方一眼,把意大利面卷起來,“唐納德,你可以叫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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