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閑暇之余,蘇凡也把玩過上等和田玉,摸起來便是現在的手感,帶一點阻力的油滑。
南北正把他的手指放平,而后握住了他的手,觸感還帶著些柔軟,滑潤潤的,有一種油要化開之感。
南北擰開牙簽蓋,抽出五根牙簽,把牙簽平整的一端朝外,尖銳的一端朝里,打算塞進蘇凡指甲縫里。
蘇凡指甲很硬,摸著像鐵,手背有奇怪的堅硬感。
南北晃動著中指的牙簽,然后狠狠扎進去。
尖尖的牙簽,扎到指甲軟肉里,發出“呲”地一聲。指甲中心一下被扎出了血,瞬間擴散到了整個指甲。
蘇凡手臂用力,忽地掙扎,手銬撞桌發出鐺啷鐺啷聲。
南北差點抓不住,立馬抬頭吩咐警衛,“幫我我按住他,謝謝。”
蘇凡力氣極大,年輕警衛用力到額頭出汗,才按住蘇凡。
牙簽尖細不好受力,南北拿起牙簽筒,改用牙簽筒蓋抵住牙簽末端,使勁往里一懟。
幾乎半個牙簽,都穿到了指甲蓋里,整個指甲蓋都被撬起。那感覺,就像是把整根針都插進血管里,帶起鉆心的疼痛,疼痛變得越來越尖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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