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渾身酥酥癢癢,一股酸麻在小腹流竄,直沖大腦,想掙脫又動彈不得,竟有股射精的沖動。
他右手松開秋千手環,朝沈知行摸索,嘴里喘著討饒,“哥哥......你,慢點.....我不行了嘛......”
忽地,南北腰骨一酸,性器直跳,一股精水直射而出。
失去力氣般,南北抓住吊環的手垂下,手指抽動兩下。
沈知行越做越有勁,又將南北性器掐硬,反復做幾次,南北渾身發軟,腰酸腿麻。
南北大口喘氣,無力地推拒,“不做了不做了,我好累。”
沈知行想起一個東西,他按住搖晃的秋千,從秋千自帶的口袋里,掏出一袋馬蹄爆爆珠。
爆爆珠像水珠一樣,外部透明,里面裹著粉色液體,一看就不正經。
“你,你干嘛啊?”
南北大感不妙,不會要往那里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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