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宋子都下一秒又問,“你昨晚去夜宴做了什么?”
南北不想搭理宋子都,直接讓護士趕緊換繃帶。
換繃帶要解開衣服,宋子都動太多次導致傷口嚴重開裂,現在傷口泛疼,連解扣子的手都在顫抖。
南北嘆了口氣,側坐在床邊,握住宋子都的手慢慢放下去。
病服扣子小又多,南北專注地幫對方解扣子,沒注意到宋子都的眼神。
那種不動聲色的,帶著貪婪、盤算和清點的眼神,透漏著商人獨有的算計。那種過一會就要確定南北在哪干嘛的癡態,大概瘋魔如葛朗臺在臨終前睜眼便問女兒金子在不在時也不過如此。
在南北看過來時,宋子都適時低下頭。
護士拿著剪子,小心剪掉繃帶,繃帶是半粘貼式,在不會碰到傷口的同時,也不用裹成個粽子。
南北昨晚宿醉沒睡好,現在困的要命,實在沒力氣扶宋子都,便讓宋子都身體往前,靠在他身上。
宋子都比南北高,在靠著南北時,南北的頭剛好抵在宋子都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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