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沒停手,想到昨晚差點被殺,便下手更重,恨不得活活抽死對方。
被鞭子抽的滋味并不好受,歹徒卻一聲不吭,過長的劉海垂下,襯衫變得破破爛爛,血跡滴滴答答,流到白色地磚上。
南北喘了口氣,用左手揉了揉手腕,“你叫蘇凡?”
蘇凡扯起嘴角,報以輕蔑的冷笑。
南北姑且當他默認,又問,“你跟我有仇?”
蘇凡終于開口,聲音嘶啞不堪,像被鋸子拉過。
“沒有。”
“那你干嘛殺我?”
蘇凡沉默。
“說話啊,啞巴了?”
對方依舊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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