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
明明在警局審過不少犯人,可一看到南北,警衛就大腦空白,舌頭打結。再加上對方突然讓他......
警衛哆哆嗦嗦地解著皮帶,一顆心撲通撲通跳,緊張的手臂在顫抖,手心出汗。
他將皮帶解下,哆嗦著遞給南北。
南北雙手一抻,扯直皮帶,攥緊皮帶一端,特意把帶金屬扣的一端露在外面。
“蘇凡,敬酒你不吃,偏要吃罰酒是吧。”
皮帶抽在身上,發出啪啪響聲,疼痛感瞬間襲上大腦,明明是痛的,可皮膚接觸到空氣時,又變成火辣辣的熱,像是被火燒一樣。
“你說不說?說不說?”
蘇凡不閃不避,臉色平靜,眼神卻更加陰冷,仿佛沒什么能擊垮他。
南北抽了一會,只覺胳膊酸麻,做了很多俯臥撐似的,微喘著氣,重新坐到審訊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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