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似有所感地睜開眼睛,他坐直身體,捂嘴打哈欠。
宋子都收回手,隱忍后退一步。
十多年的壓抑遏制,使他每天每夜,每時每刻,恨不得每分每秒都想,想看著南北貼著南北,像個癮君子,癮源是南北。
宋子都喘了幾口氣,手指難耐地蜷縮著。
南北背對著宋子都,沒發覺宋子都的不對勁。
他頭也不轉,“別偷懶!快點畫!”
宋子都走到桌子對面,聲音低沉嘶啞。
“現在畫。”
南北端起桌上熱水壺,往杯子里添水。
看到宋子都還在看他,南北手臂一揚,微燙的水澆宋子都一臉。
“看什么看,想見閻王啦?快點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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