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乖乖張口,對方喂什么他吃什么。
他有時會微低著頭,露出雪白粉頸,游戲玩得多投入便抿住叉子不放,眼睫微顫,桃花眼欲斂未斂,含著桃色,紅紅的小舌頭伸出來,顫巍巍地,一點一點沿著叉子邊緣往上舔,番茄醬在潮濕的高溫中融化,艷艷的紅水水流出來,像是從小舌頭里擠出來的。
甘甜口涎落在叉子上,濕濕亮亮,溶溶膩膩。
輕佻跌蕩,放浪勾人。
宋子都豎瞳幽深,隨即沉下臉,“以后在外面吃飯,不許舔餐具。”
“你有病吧,管我舔什么?我又沒舔你的叉子,我自己來。”
適逢游戲角色死亡,南北啪地扔下手機,歪頭白了宋子都一眼,劈手奪過叉子。
南北對自己的樣貌一無所知,一舉一動都無所顧忌。也沒人告訴過南北,許多動作別人做得,他做不得。
這就導致,南北身上沾著一種純情懵懂又肆無忌憚的放蕩,做什么動作,都像是在勾引。
勾搭的別人神魂顛倒,精神錯亂,大腦都是無理智的瘋想,恨不能為他掏心挖肺刀山火海走一遭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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