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歐怔住,手指縫夾著煙,卻沒再抽。
南北罵人他能理解,誰讓人家是官。之前東安區長孫永意指著他鼻子罵,他也面不改色的聽著。
可南北忽然哭,是怎么個意思。
南北仍在流淚,眼睛酸脹到發癢發疼,嘴里說著氣話,“掃把星,狗坨子,死瓜皮,下次再也不跟你出來玩了!”
王辰歐琢磨著,南北要么是性情使然真哭,要么是扮豬吃老虎假哭,暗示他給點好處。
應該是第二種,能坐上秘書長位置的人,哪會這么簡單。
煙頭燃盡,燙到王辰歐手指。
王辰歐把煙頭摁在雪地里,臉上堆起假笑,“抱歉南處,是我沒安排好,改天我做東,帶您吃點家鄉‘土特產’。”
“誰稀罕你土特產!”
王辰歐看南北滿臉淚水,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欺負對方了,便摘下滑雪手套,上手給南北擦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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