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珂察覺不對勁,卻并未出聲,只低下頭,拿勺子攪拌酸奶里的果粒,等著薛異州發難。
薛異州枯坐著,臉色慘白,整個人仿佛被分成兩半。一半叫囂著掀桌子質問,另一半則像是被水泥封住,動也不動。
從小到大,他與父親的關系并不親近,甚至覺得父親討厭他。但在關鍵時刻,薛堯總會提點他幫襯他,這讓他覺得,薛堯是愛他的。
他一直都崇拜薛堯,立志成為第二個薛堯。他讀薛堯喜歡的書,牢記和執行薛堯說過的每句話,一言一行都不自覺地模仿著薛堯。
然而,他所崇敬的父親竟然……竟然!
薛堯將托盤拉近,拿起紅酒瓶,目光落在瓶上的法文標識上。
接著他抬頭看向女服務員,語氣溫和。
“這位小姐,我記得我要求把酒作為禮物打包。"
女服務員呆愣一瞬,接著深深鞠躬,"對不起先生,是我的疏忽。我現在會按照您的要求進行打包。"
"不用了,下次注意些,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
女服務員推著玻璃車走出去,內心無奈。客人從未提過將酒打包,現在突然改口,她也只能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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