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一聲。
薛堯將黑色手環套在南北腳踝上,牢牢捆住。
“先戴著,一會來取。”
因著薛堯身份,南北仿佛被打上了城長的私人標記。
而后薛堯弓起身,覆上去,一下剝掉南北上衣。
明明已經肌膚相貼,薛堯卻沒急著做下一步,而是手撐在床上,緩緩湊近。
近到呼吸交聞,南北呼出的氣,都被薛堯吸進嘴里。
他就著昏黃小夜燈,仔細去瞧南北,也不知到底在瞧什么。
薛堯身上溫度太高,像個剛灌滿的熱水瓶,燙得南北皮肉緊繃,控制不住的想遠離。
平日里威嚴自持、虛偽至極的官老爺,發起情來竟如此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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