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心同樣也不敷衍,一邊執劍格擋進攻,一邊相當仔細地為每個人分別給出建議——手腕動作要靈活、核心要穩、步法簡潔不要亂。
直到身體微微出汗,他才發覺已經過了快一個小時,還引來不少教徒圍觀。
“好了,就到這兒吧?!卑涯緞€給原主人,禮心說道。
“法禮者大人!以后還可以指導我們嗎?”男孩接過自己的劍,又大著膽子問道。他似乎覺得禮心并沒有別人口中那么可怕和不近人情。
禮心微微一笑:“有機會的話?!?br>
模棱兩可的回答卻依然得到又一陣歡呼與崇拜:“我以后也一定像您一樣那么厲害!”
“比我厲害的人有很多。”比如阿織。
“不!您就是最厲害的!”
禮心摸摸他的頭,沒有妄圖打破小小少年執著的崇拜之情。
離開小操場,他沒回辦公室,而是直接去教會為自己昨晚的外宿補上報備說明——教會對他近期頻繁外出有些不滿,卻又礙于他聲望正盛而無法責備,只是意有所指地“請法禮者務必注意自身言行舉止”——禮心于是轉道去了懲戒會的專用訓練場,在那里一直待到晚上,練到大汗淋漓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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