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確實是這么一回事。要不是后來面對面碰上了,恐怕禮心到現在也不會信。
“你還有媽媽要照顧,還是要萬事小心。”他捏著娃娃,跟自己的小方巾放在一起收起來,“你不是說要以我當做娃娃靈感嗎?做了沒有?”
“誒——?”阿織跑到他前面倒著走,拉長了聲音問:“嘿嘿,心心迫不及待要看了?”
“那倒也沒有。”
其實禮心想問的是“你到底是怎么成為殺手的”,可是話到嘴邊又改口了。
他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去更加了解阿織。
即使阿織說喜歡他——就像奶油之于禮心,那種新奇的喜歡。
阿織幾天沒去“布偶大世界”看店了,還有任務失敗的事情也得稍微交代一下,所以禮心獨自一人回家。
阿織那奇怪的外套和面具、外骨骼都還留在這里,廚房里是洗干凈的兩人份餐具。
禮心在客廳里站了一會兒,決定換上長袍去辦公室。
路過社區小操場,幾個孩子正在以木劍練習對打,看招式有模有樣,應該是接受過系統訓練的。有人眼尖,瞄到了他,立刻呼啦啦地跑過來行禮,胳膊肘互相碰來碰去使眼色,明顯有話要說又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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