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織確實沒有。
只是當(dāng)禮心額頭頂著鑲嵌在墻上的鏡子,被阿織按住從后方插入,任憑那根東西在身體里胡攪蠻纏卻毫無掙脫之力,只能大聲哭泣的時候,他早就無法思考任何事情了。
“嗯阿織……!嗚啊啊……!”禮心不受控制地哭,“你快……快……啊啊啊!”
“哎嘿,好的!”
阿織的腰部挺動得更迅猛了。
“不是、不是、不……啊!啊!”
其實禮心想說的是“你快點結(jié)束”,但是無論身后還是體內(nèi),已經(jīng)不給他完整表達(dá)一句話的機會了。
嘴里的哈氣讓鏡面起了霧,又被他蹭開,汗和呼吸、甚至眼淚,把靠近臉頰的那部分搞得亂七八糟。禮心脖子上的項鏈、手腕上的手鐲、手指上的戒指,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乜脑阽R子上。
起初,不過是試戴一下阿織的項鏈。
第一次結(jié)束時,阿織并沒有射在禮心身體里,而是在他腿間蹭了出來。
擦掉噴濺在小腹上的精液,阿織摟著他躺在床上平復(fù)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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