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瞇了瞇眼睛。
“……???”年紀大的人?算是個辦法吧,雖然從這兩位嘴里說出來就像在鬧著玩。
“提問:禮心同學,你認識哪位足夠長壽的老人家嗎?”青樹問道。
禮心好好思索了一番,搖搖頭。他沒有爺爺奶奶,也沒有其他祖輩的親戚,雖然教中不乏長壽之人,但若是法禮者去詢問肯定會驚動不該驚動的人。
“這種小事就包在青樹老師身上吧!”青樹把手掌貼在心口,信誓旦旦:“跟禮心同學不一樣,我從小就很受爺爺奶奶歡迎,等我來給你打聽一下。”說完舉起手里的酒杯,“今天就好好來喝一杯吧!”
阿織點的食物陸續上桌,澆蓋著濃厚芝士的披薩、油炸雞塊、巖燒烤肉、辣拌蝦、奶油綿綿冰、水果雪糕碗——像油脂與糖分的陣法一樣擺在禮心面前。
“我不能繼續喝了,回去會被發現的。”一身酒氣可沒法進社區的門啊。
“那就住外面唄。”
阿織又高舉雙手:“來我家、來我家!”
“我不能——”在教外夜宿是要跟教會報備的,尤其是身為法禮者更不可以。可是話說到一半禮心就咽下去了,現在才來說“我不能、我不能”的,有什么意義?
他低聲嘆了口氣:“不要太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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