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直叫叔叔,但他就是我在世俗社會里的父親。他會把自己打理干凈,帶我去從前工作的礦場、看挖礦機如何工作;帶我去家庭餐廳吃套餐;會教我分辨不懷好意的男人、在久安生存的方法,甚至教我防身術。”
不會叫她在凌晨擦洗神像、背誦全書、忍饑修行。
“那你們現在還有聯系嗎?”禮心對這位胡子叔產生了好奇。
青樹搖搖頭,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他死了。”
那時,胡子叔已經不是流浪漢了。因為時常“聆聽青樹的教義”,混了個臉熟,他因此能在吉格拉店鋪里尋得一份包吃住的工作。青樹十五歲去世俗學校念書,他甚至去出席她的家長會——以利可父母是絕不屑于出現在異教徒學校里的。
就是在那天晚上,為了從黑幫流氓的手中保護青樹,他被打中了頭。
“對不起,我不知道……”
看到禮心抱歉的樣子,青樹擺擺手:“感謝我的無知和勇敢,讓我抓住了胡子叔。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樣的生活,但已經知道‘我一定不要’什么樣的生活。”說到這里,她看著禮心。“想不到吧?我可是一直過著雙面人生活呢哈哈哈哈哈!”
與其說父母過分相信她,給了她偽裝的空間,倒不如說當他們眼中只存在一種事物時,便永遠不會看到其他東西了。
“所以當教會選定你做我伴侶的時候,你才決定破釜沉舟嗎?”
“嗯。”青樹垂下眼睛,“但也不止是因為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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