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抗拒裸體。
甚至喜愛。
他把裸體看成是追求情欲快樂的前奏,天然便帶著一絲愉悅的成分。
哪怕這是一件令人羞恥之事。
他的快樂總是在教義之外,這也許是更加令人羞恥的事吧。
“如果……我沒有去世俗學校,也許就不會這么煩惱了……”
不應當有的欲望、不應當有的質疑,禮心把源頭歸咎于在少年時代,最容易混亂和動搖的年紀接觸世俗社會,在靈魂里埋下了污染的種子。
看阿織拆開頭發又編辮子的手,禮心竟然有點犯困,喃喃地說。
他今天沒有做禮拜、沒有背誦《苦難書》、沒有鍛煉、沒有反省,一樣該做的事情都沒做,不該做的卻一直在做。
“不會的,”阿織篤定地說,“你只是會煩惱得晚一點,然后更加找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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