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里的長袍暫時放下,阿織看向禮心:“心心,殺人這種事,無論如何都難以跟正義掛鉤。殺人就是殺人,一樣是犯罪。”
看著那雙坦然的棕色眼睛,禮心愣住了。
這十分不像是阿織該說出來的話。他以為阿織會揮舞著那柄錘子驕傲地說:“是的我就是正義的使者!法律不能審判的罪人就交給我天才阿織吧!”
但仔細一想,自己才認識阿織幾天呢?他完全不了解阿織啊。
“所以只要有錢,任何人你都會殺?”
“那倒也沒有,我可是個有底線的殺手。”阿織笑得相當燦爛,一邊縫扣子一邊羅列出“不殺清單”和“優先清單”——總的來說,至少不會殘害無辜。
這多少讓禮心松了口氣。
可他好像也沒什么資格指責阿織,自己還不是因為一時憤怒而對阿織起了殺心?
“為什么要把殺手做副業,應該還有其他選擇吧?”
阿織搖晃著腦袋,不知道是在思考還是表示否定,“可是時間自由而且賺得多的選項,就沒幾個了啊!重要的是我很擅長。”他轉頭問,“怎么啦?心心很介意?”
“……關我什么事。”禮心把視線移開,想起什么似的又問:“那刺殺失敗你會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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