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家伙”的眼神卻讓禮心覺得,事情可能不是那么簡單。
“我說了,把他帶進來,讓他說話。”法禮者的命令簡潔但不容違抗,友連們只好把他押進禮心辦公室,目光不善地盯著他。“你們出去,別讓我說第二次。”
阿爾溫從走廊里撿起年輕人碎裂的眼鏡,順手把他們關在門外。
一邊低聲道謝一邊把眼鏡戴好,年輕人向禮心行禮,單膝跪下:“友連柯歷,問法禮者安。請求您為我的老師主持公道!”
可能是太急,他講話顛三倒四,禮心花了一點時間才搞清楚發生了什么事。
柯歷與其老師白楓都是心教醫療所的醫師。快下班的晚上,醫療所來了一位神色焦急的少女,說她的弟弟高燒不退,已經神志不清、無法下床。白楓與柯歷立即拿起醫療箱跟她回家,卻遭遇對方父母的阻攔與呵斥,說教禮者特意叮囑過:這是主的考驗,不能干涉。
還斥責女兒不懂事,險些打擾弟弟與神的對話。
少年此時已經持續高熱數天,兩次驚厥,體溫超過四十度,恐怕體內器官已經開始出現不可逆的損傷。
但家人不但沒有進行任何降溫措施,并且拒絕接受治療。
身為醫師的白楓無法眼睜睜地看著病人死去,只好去找卡利福,希望他能勸說對方盡快送醫。被斷然拒絕后一怒之下與之發生沖突,遂被關進禁閉室,還被施以十二鞭。柯歷忍無可忍,這才找上禮心。
“我的老師這么多年救了多少人,他們怎么能對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下這樣重的手!他怎么能仗著自己是以利可就這樣欺壓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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