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心第二天起得比以往還要早,剛好去辦公室把昨日的事件進展補上。
因為昨天一下子吃了太多以前不曾吃過的東西,味蕾享受到了,腸胃卻還沒準備好,半夜胃痛加嘔吐,導致他早上都沒胃口吃飯。
記錄里把找到青樹且得到對方協助的部分隱去,基本上等于沒什么進展。
甚至于禮心不得不編排一些說得過去的理由,來填補自己一整天都在異教徒世界中度過的時光。這讓不擅長說謊的他,花費了不少腦細胞和時間。
寫完最后一個字,助理阿爾溫剛好進門,一見他便快步走上來:“終于見到您了,法禮者!”剛從教會學校畢業的年輕人有些委屈地說,“這幾天您總是獨自一人出門,從不帶著我,大祭司和教禮者問起來,對我頗多責怪……”
阿爾溫是難得幾個在久安念完大學又回來完成以利可課業的人,有駕照、有外語技能并且熟知網絡和異教徒世界,所以被安排在禮心身邊做些輔助工作。性子不壞,就是有點懶散和慢吞吞。
“我知道了,我會跟他們解釋。”
“哎呀我不是這個意思,法禮者您不知道,最近久安城里亂的很,您在外面沒個照應很不安全的。”
禮心疑惑地問:“城里怎么了?”也許是注意力總被阿織牽著走,他并沒發現什么異常。
“菱山的黑幫爭地盤正在暴亂,死了很多人,現在別的區也開始不安分了。治安局根本管不了,普通人根本不敢出門,您也許是運氣好沒碰到上危險,但最近也不要去城里了。”
禮心皺了下眉頭。打開電腦不甚熟練地搜索新聞,確實如阿爾溫所說,這幾天整個菱山區都很不太平。心教所在的銅頁與菱山臨近,不少吉格拉店鋪怕受到波及已經開始歇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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