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進去了。
惡魔又侵占了他的口腔,那條還帶著腥味的舌頭帶給他不亞于那根陰莖的野蠻,甚至因此而發出滿足的鼻息。
禮心被按在窄小的扶手椅上,迎接再一次的下墮。
亦或是上升?
他不知道。
似乎也沒什么區別。
一條腿在惡魔肩上,一條腿在腰上,禮心聽見木頭椅子在鋪了毯子的地板上,隨著抽插的節奏“咔噠”作響。
它與肉體撞擊的聲音,與自己哼叫的聲音,與惡魔喘息的聲音,合奏成一曲淫欲穢亂之歌。
當曲音漸低、節奏漸緩之時,另一種極其隱蔽的微弱聲響便清晰起來。
孔洞被持續撐開,彈性上好的肌肉緊緊咬著進出的器官,內里粘膜與之包裹、摩擦,一個太軟一個太硬,因為過分濕潤和粘稠,而一次次吐露細小的水涌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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