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禮心不承認也不否認:“我也許沒殺過人,但挖下一只眼睛還是可以的。”
阿織發出輕快的笑聲,激起禮心的逆反心理:“你不相信?”
“心心,”阿織從后視鏡里看他,“殺人者未必殘忍,但殘忍之人一定可以愉快地殺人。”
“說得頭頭是道,你殺過?”
“嗯,殺過啊。”阿織毫不猶豫地回答。
禮心怔了一怔,盯了他發辮散得七零八落的后腦勺半天,仿佛要看出個端倪:“還真是什么大話都敢說。”
“真的啊,我的殺手稱號叫做‘天才布偶娃娃設計者頂級制作大師’!”
還敢更長一點嗎?你干脆把生平都寫進去算了。禮心閉上眼睛,眉頭微皺:“我累了,不想說話。”
他感到有點惡心。
不知道是兩度的酒精起了作用,還是回憶起那顆眼球在手心里滑膩血腥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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