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小樹。你——”禮心不知該如何開口。
青樹知道他要說什么,拿著啤酒罐轉個身:“變化很大是不是?怎么說呢,露出本性了唄!哈哈哈哈哈哈!”然后打量禮心,“我就一直在想你脫下心教長袍是什么樣子,這回總算見到了。”
又端詳了一下他的臉:“不過人還是迷迷茫茫的樣子。”
迷迷茫茫……?
她一直是這樣看自己的嗎?
這句話恐怕比青樹本人帶給他的震驚更多。
阿織勉為其難地穿上牛仔褲,光著膀子套上松松垮垮的編織小背心,把襯衫揉成一團拿在手里:“我們要在這里聊嗎?”
又熱又曬,當然是不能的。
折返回流浪漢之家的路上,禮心終于問出最關鍵的問題:“你們倆為什么會認識?認識很久了?”
“就在這里認識的啊,”青樹說,“當年被趕出來沒有地方住,聽說這里辦魔鬼節篝火晚會可以免費吃飯和睡覺,我就來啦!這個花孔雀一樣的家伙正在跳驅鬼舞。”
阿織雙手食指比向青樹的眼睛:“獨眼的女生,很特別!給了我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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