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諭從禮拜堂內,一句一句傳到禮拜堂外,信眾的和聲一波接一波,如海浪般高低起伏,在整個心教之中翻涌。
早上七點,阿織被禮心的電話從睡夢中吵醒,以至于下午在布偶大世界見面的時候他還困得直打呵欠。
“我昨天趕工到半夜……”阿織靠在收銀臺椅子上瞇著眼睛,“你得賠我睡眠。”
“抱歉,現在狀況很急,再晚就來不及了。”禮心控制自己把目光從阿織那強健的手臂上移開。
原本他們的打算是讓阿織通過網絡賬號先聯系上雨滴,說明現在的狀況然后勸她與禮心見一面,說服她回家并且保證她回到心教后的安全。
也許這并非大祭司想要的解決方式,但即使身為法禮者,禮心也不愿對十四五歲的孩子使用強硬手段——雖然方式不同,但雨滴和他一樣,都在為自己心中的迷惘尋求答案。
可今天的神諭過后,此事的性質恐怕就不一樣了。
“你跟我想的不同呢。”阿織睜開一只眼睛看禮心。“我以為你只是急于交差,沒想到會擔心小妹妹。”
“并沒有,只是她犯的錯不至于此。法令裁決,應有度之。”
阿織嘻嘻笑,又思考了一下:“不過這個時候帶她回去豈不是撞在槍口上?”
“那也沒有辦法,只能多挨幾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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