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用這種方式光明正大地冒犯別人嗎?”
阿織搖搖頭,“只對你,我只對你有興趣。”然后突然地轉移話題,“除了群青,你試過別的顏色嗎?”
禮心把T恤放在身上比量,那毫無雜質的白色令他心蕩神馳。
他喜歡白色。
阿織說他的長相和身材任何顏色都可以駕馭,“哪怕是那些普通人穿起來很可怕的顏色,心心都可以穿得很好看。”
雖然知道這只是阿織的胡言亂語,但禮心其實并不抗拒那些顏色,每一個都很好,可他還是喜歡白。
它很干凈,有機會成為任何一種顏色。
也很容易會變得骯臟。
教會學校里正傳出朗讀的聲音。
說是學校,其實與禮拜堂區別并不大。高高的拱頂下同樣豎立著苦難之主的神像,面前的空地放置了整齊的矮桌,學生們席地而坐,跟隨教禮者的指導背誦《苦難書》。
卡利福在課桌中緩慢踱步,漫不經心地停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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