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布一聽這兩個字就急切地說:“教禮者大人!她確實是犯錯了,但絕對不至于到叛教這么嚴重!”說完恨恨地講,“一定是有人眼紅我們家,才這么夸大其詞!”
卡利福不置可否。
“您知道的,現在的小孩子都要上世俗學校……多多少少都有點被影響,等她體驗到異教徒世界的險惡,反而會更加堅定信仰的!”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卡利福敏銳地捕捉到他話中的紕漏,“難道沒有世俗化的考驗,信仰就不夠堅定嗎?法禮者是第一代去世俗學校念書的人,可沒有受到這樣的污染。”
“我、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葉布慌忙地解釋,卻被卡利福抬手制止。
“是否叛教要看她的表現,是及時醒悟還是一錯再錯。現在法禮者親自出面去尋找她,證明大祭司非常重視這件事。她自己回來,我或許還能在大祭司面前說上幾句話,但如果是法禮者把她‘捉回來’——”他刻意停頓了下,葉布肉眼可見地呼吸急促起來。
“你懂這兩者之間的意義嗎?”
葉布雙手抓緊了膝蓋。
“他可是‘法禮者’,親手刺瞎未婚妻一只眼睛并將她永久驅逐的那位法禮者!”
有人趴在布偶大世界的櫥窗外面出現向里面張望,自言自語道:“沒人嗎?真是稀奇。”棒球帽帽下戴著太陽眼鏡看不清臉,但從凸凹有致的身材曲線來看,是位年輕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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