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是真的要來吃炒飯和跟我聊天的吧,”許松實努力把話題牽引到正事上來,“阿織還沒有下落。”
圣代端上來了,她用金屬小勺挖了一塊放進嘴里,咀嚼著堅果碎。
“阿織早晚都會找到。我更關心,心教下一任祭司什么時候會上任。”
許松實暫時沒有回答。青樹也安靜地吃著冰淇淋。
這沉默已經足夠讓兩個聰明人讀懂一些東西。
“你那位小未婚夫,是個一眼就能看透的純良孩子,也許意識不到在成為下一任大祭司前,他必須要鏟除的是什么。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那個人僅僅退位可不代表成功。”
青樹幾口把圣代杯里的冰淇淋吃完,滿足地放下勺子。她把嘴角最后一點也不浪費地舔掉,笑意盈盈地看著許松實:“我是個沒有‘爹’的人,所以從不介意幫別人殺死自己的‘爹’。他若是不愿意,我會幫他愿意。”
許松實重新以審視的目光看著眼前這位不過二十幾歲的女孩。
她的眼神平靜無波。
以許松實對心教的了解,能從那樣的環境里逃離,青樹必定經歷了常人難以想象的磨難,付出無法估計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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