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心不打算與他繼續試探?;蛘哒f,對于許松實這樣的老油條來說,自己尚沒有那么多心眼子能與之來回交鋒。
“警探的職責是破案,線索到哪里就查到哪里,疑點在哪里就挖到哪里,只是這樣而已?!毖酝庵?,并沒有針對心教。
“無所謂,既然許警官應邀前來,應該也就做好準備了?!?br>
許松實無聲地淺淺一笑。
確實,從回復“好”的那一瞬間開始,他們之間就已經存在某種不必言說的默契了。
當與自己有長期交易的殺手和被自己追蹤的殺手一起坐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說明作為警探的些許秘密早就已經暴露無遺。
他看向阿織,半好奇半疑問:“我雖然想到你同這位法禮者會有點關系,卻怎么也想不到會這么‘親密’。”
一旦自己將禮心作為要挾目標,這位純真開朗的玩偶制作大師恐怕會比被心教保護著的某些人更早一步,讓許松實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阿織摟過禮心的脖子,貼上臉頰:“心心是我的靈感,比你想得更加親密!”兩張臉蛋碰在一起都變形了。
盡管已經對阿織的行為放棄抵抗,禮心還是因此而微微漲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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