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他獨自去了白楓所在的診所。常用藥品已經所剩無幾,就連外傷使用的無菌敷料都不敢隨便用。
一旦教會釋放出“裁撤”的信號,不僅是資金,連采購渠道都會被堵死。
即使卡利福影響了不少人,但有更多信徒還是相信現代醫療,想要更健康地活下去。然而現在這些人卻要面對無藥可醫的糟糕境地,不得不耗費更多時間與金錢去其他城區看病。
“所以我想請族長幫忙為醫療所購入一批藥物、耗材,當然——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我知道您一定有辦法。資金的話,我會用我的名義向教會申請。”
這下圖加是真的愣住了。
法禮者此舉是……?
也許是讀懂了他的表情,禮心說道:“族長無需擔心,我不會將您拉入我與教禮者的矛盾之中,也不會讓您在大祭司面前難做,所以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也算是,我以個人名義對您的請托。”
圖加猶疑半晌,小心翼翼地問道:“法禮者大人,請容我冒昧:我知道您與教禮者有些分歧,但大祭司大人他,他——”
他猶豫著該不該說的時候,禮心幫他說了:“大祭司支持教禮者,而我反對他,和他們——至少在裁撤醫療所和雨滴叛教這件事上?!?br>
可想而知,這僅僅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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