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禮者以清澈的眼神望著青樹,不大明白為什么還會有“然后”。
青樹揉了下太陽穴,轉向阿織:“既然自稱久安排行第一的金牌殺手,你動手前總有周密計劃吧?”
“當然,我會花幾天時間摸清對方的行動路線、作息時間、日程安排、人手布置。然后‘咔嚓’就完事兒了!”
青樹默然無語。
是啊,她怎么能指望管殺不管埋的殺手和遵守教義長大的法禮者,能策劃出掀翻信仰基石的陰謀詭計呢。甚至連動手后的諸多連鎖反應都沒算進去幾分。
阿織也就算了,他不在乎也不怕,但禮心不一樣,他想得太簡單。
“心教能做到這一點,是因為它跟久安之間盤根錯節的互利互惠,在這場交易中嘗到甜頭的人,是不會允許你破壞跟合作的。只要心教依然現在的心教,教會依然是現在的教會,無論你殺多少個人,都只是治標不治本。”
這種事禮心何嘗不知呢。
“心教遷居久安,社區得以存續、發展、壯大,我們很多人都要感謝你父親的決策,無人可以抹消他的功績。可是如果你要問我未來心教如何,以我這個曾經的以利可、罪大惡極的叛教者來看,無論凈心儀式也好還是卡利福也好,都是他正在將苦難之主刷上層層粉墨,最后變成自己模樣的手段。”
大祭司想要成為那個唯一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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