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一瞬的緊迫感反而讓禮心頭腦格外清晰,身體與肌肉似乎渴望這樣的危機感,一招一式間反應比往日更迅捷。
他避開長刀的攻擊范圍,找到空隙侵入更近距離,與對方貼身近戰。
長刀立即反手橫斬,掠過禮心頭頂把面具削去一個窄邊。禮心絲毫不退,矮身向前以雙劍做十字切,轉瞬數刀割開對方手腕、手肘皮肉。
如果不是殺手腰腹穿了護甲,此刻應該也已經被切開幾道傷口。
“操!”手腕受傷,使得長刀攻勢立刻一滯,禮心抓住機會補上一劍令他武器脫手,反絞對方手臂的同時催動外骨骼,以殺手作為擋箭牌向槍手方向而去。
但禮心還是經驗太少,負重一個成年男子,讓他即使有外骨骼作為動力,速度也不足以追上對方。于是他放棄負傷殺手,急速追趕另一個。
槍手的槍法不能說是差,至少有一槍曾命中身體讓禮心動作減緩,但新型防護裝備和高速移動外骨骼讓手槍難以發揮原本作用。
也許是因為失去隊友支援,讓原本二對一的雙人組合變成單打獨斗,槍手顯得心浮氣躁,換槍時被禮心抓住空隙,讓手中短劍先一步追上肩膀。
“誰讓你們殺我?”逼近對方,禮心壓低了聲音問道。
作為回答的是再次對準自己的槍口。于是禮心毫不客氣地抓住那條手臂,另外一只手勒住對方脖頸,強迫他把槍口調轉方向。
更加響亮的槍聲響起,卻并不來自于自己手中這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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