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那麻煩大夫安排手術吧?!卑⒖椪f。
冬姨的啜泣聲低低地響了起來。
等他分神去回禮心電話時,已經是第二天凌晨。媽媽從手術室出來又被推進ICU觀察,他跟冬姨換班,才得空回家洗澡換衣服。
“你出什么事了?現在在哪兒?安全嗎?”禮心電話接得很快,開口就是三連問。
阿織“嘿嘿”笑:“哇,心心好擔心我?!?br>
“少廢話!”
他又沉默了,濕淋淋的頭發即使夾在腦后也在滴水,順著阿織的脖頸、脊背往下淌。
冰冷而緩慢。
“心心,我好寂寞啊?!彼穆曇糨p飄飄地,尾音消失在空氣中。但馬上又從空氣里把它扯出來,“不是讓心心來找我的意思,我最近也沒法去找你,要陪我媽媽。”
“你媽媽怎么了?”
阿織簡明扼要地講了一講,又說:“——我媽啊,可能把那個孩子當成我了。”電話那邊有短暫的沉默,他低低地笑,“不用擔心,我會找到兇手的?!?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