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一顆顆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指著飽滿胸肌上面一層像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淤黑問:“這是什么?”
“……”
護衛自問自答:“據說這是神降下的懲罰,每個不聽從神的意愿的人都會有,在臨死前會被神使吊起雙手,保持著跪地的姿勢死去。”
“……”
“這里是神使遍地的圣地,我卻留下來保護你,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年輕的繼承人扯了一下自己本就松垮的衣服,露出一樣的痕跡,輕聲道:“因為我也有。”
“對。因為你說這不是神意,這是毒,你想找到源頭,找到解毒的方法,不想讓民眾再被這樣的東西控制,所以我被你打動,自愿留在圣地里。然后你現在在做什么?”
繼承人只要稍一動,足夠絲滑的綢被就會從他赤裸的腿上滑落,輕薄昂貴的上衣也在一群鶯鶯燕燕的玩鬧中被扯壞了。
他平靜道:“坐在沙發上。”
護衛上前一步踩住垂落在地的被角,綢被的其余部分爭先恐后地堆落在他的靴子上。
繼承人一點也不慌亂,問道:“你在做什么?”
護衛用行動回答了他。
羸弱的繼承人只有頭腦足夠出色,所以他阻止不了護衛掐住他的下巴,用兇狠的力氣吻住他。
被陌生氣息侵入的感覺很讓人不適,吞咽不及的唾液順著下巴沾濕了護衛的手,但繼承人依舊冷靜,甚至將雙手放在了護衛肩上,擺出予取予求的姿態——被一把拉開了。
護衛呼吸急促,他盯著繼承人,想從他臉上看見點不一樣的情緒,但是他失敗了,繼承人就算狼狽也不會失控,所以這點表面上的狼狽反而顯得他更加風流浪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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