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愛不代表要一直帶著,也可能你要去的地方會對它造成傷害。”曲林勾起腰身上的腰鏈,輕聲道,“還是說……無所謂?”
“現在是我的了嗎?”安德忐忑道。
“或者你更喜歡我過后再賜予下去。”
安德連忙閉嘴,伸手取下那根腰鏈,途中難免會接觸到曲林光裸的后腰,讓他手指僵硬,聯想到剛剛在那個狹小的房間里,他的手是怎么貼緊、擺弄這具身體的。
于是,他就不受控制地硬了。
他一下紅了臉,特別是發現曲林往下面瞄了一眼之后幾乎要炸了。
要是曲林覺得自己是只知道發情的狗怎么辦?但是他既然是曲林忠誠的下屬自然也可以是曲林的狗,忠誠的狗還能得到主人的喜愛,能上主人的床……
他思維胡亂發散,直至聽到遠去的腳步聲。
赤裸的腳踩在潮濕的地板上時發出的聲響不大,但就像踩在安德心上一樣,讓他有點透不過氣。
……他走了。
接下來是水聲,就算安德因為低落而垂著頭,也能想象得到曲林捧著水往身上澆的場面,水珠從他圓潤的肩膀滾落,打濕的頭發有一些貼在他赤裸的身軀上,墨色的發會襯得他的皮膚更加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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