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樣的夢。

        夢中的人一個個離開她，而這場真實的夢卻緊緊抓著她，完全沒留給她喘息的空間。

        「做惡夢了？」

        蔣曉璐狠狠一怔，沒來得及抹去面頰上的淚水，一只手便輕輕地撫上她，替她拭去眼淚。

        方禹希坐在她床邊，自己的左手還緊緊地攥著他的，他們之間的距離近得似乎都能聽清他的呼x1聲。

        「對、對不起。」她手一松，見他瞥了眼自己的手，才連忙道歉。

        「沒事。」方禹希看著她還有些蒼白的面容，下意識地就抬手往她的額間探去。「還好，T溫正常了。」

        蔣曉璐眨眨眼，對於他再自然不過的舉動有些不適應。「你、你怎麼在這里？」

        「她們去樓下和房東談事情。」方禹希盯著她，眸子淡如墨，毫無波動，看不清任何情緒。「在外聽你說夢話才進來看看，沒想到我剛靠近，你就抓了我的手。」

        蔣曉璐點點頭，情緒還在為方才的夢而低落。「謝謝。」

        「做了不好的夢嗎？」方禹希似乎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仍然坐在她的床邊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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