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sE已是一片昏暗，路上燈火通明，城市中的車水馬龍彷佛稍縱即逝，不斷變換著。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說。」方禹希回頭看她。

        「你在國中的時候為什麼不考第一名？」蔣曉璐抬首回視，此時與他的距離不過幾公分，她清楚地看見他的雙眸映出了自己的身影。

        「我們家一直都沒有金錢上的問題，我不缺錢，獎學金對我來說并無用處，與其讓我拿到，不如讓給其他需要的人。」方禹希的口吻淡淡地，彷佛自己的行為再正常不過。

        「原來你早在這麼久以前就在幫助我了。」

        蔣曉璐現在才知道，什麼校排什麼名次，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他從不出席校排頒獎，不在乎人人口中喊他「萬年第二」，方禹希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事。

        她看著他的側臉，覺得自己似乎多理解他一點了。

        此刻的他不是頂樓的孤獨少年，也不是老師們口中的優良學生，就僅僅是方禹希本人。

        「接下來這一年沒有我給你擋著第三名的人，你要自己加油了。」

        蔣曉璐瞟了他一眼，很是討厭這風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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