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予出選項,但所有選項都只被允許指向唯一一個結果,但他還是需要黎南的首肯。
男人直起身,再度傾向黎南的耳畔,銜著他的耳骨,低啞的聲音非常具有磁性,緩慢又清晰地問:“你想要我怎樣做?”
黎南張了張嘴,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說了出來,于是大著膽子用大腿內側去蹭自己接觸到的另一處身軀。
他的呼吸逐步沉悶,有一種無形的氣勢壓迫著他所有的器官,漸漸的連喘氣都是一種奢望,黎南察覺到這是從男人身上傳來的,他努力地去仰頭,想要從窒息的漩渦中脫離出去,可是什么都做不到。
肢體語言足以勝過任何訴說出口的話,男人立刻興奮起來,黎南的雙腿被拉扯著,腿根顯出極限的弧度,韌帶繃得緊緊的,像是下一刻就要斷裂開一樣。
但黎南沒有阻止他的行為,反而迎合地胎著胯部,粗大的雞巴毫不猶豫地操進濕熱的后穴,飽脹得給予干嘔。
他甚至沒感覺到一絲一毫的疼痛,龜頭粗暴地破開緊致的穴肉,一次又一次地操到最深的地方,黎南能做的僅有抱住看不見的身軀,沙啞地呻吟,五指在肌肉強健的手臂上胡亂抓撓。
黎南徒勞地吐著舌頭喘息,明明已經徹底呼吸不過來了,但男人還是不肯放過他,過分滾燙的唇舌再度侵入,邀請他一起沉迷胡亂的情事。
而黎南輕易就答應了。
為什么不呢?他迷迷糊糊地想,這實在是太舒服了,每一寸的肌膚都因為過度的爽利而微微發抖,小腹緊繃。
他的手指被人扣住,溫柔地壓在頭側,親吻也越來越輕,男人的舌尖調情一般勾著他的舌頭,但身下的抽插卻越發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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