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初爾瞬間褪去方才的假面具,眼神中蘊含著扭曲和憤恨,他漫不經心地拍了拍身上的塵灰,語氣卻很刻薄:“我來不可以,時遠就行?”
黎南被他這一句話堵得半天說不上話來,聞初爾嘴角一揚,勾出嗤笑的弧度:“你這幾天不是和他相處得很好?玩過家家?”
“跟你沒什么關系。”黎南反駁:“我知道你記恨我,我也不想再說什么,你要是想把我捉走,隨你便。別再找他們。”
“我曾經是有這個打算。”
聞初爾聳了聳肩,幽幽地開口:“不過我沒想到你的脾氣變壞了,但這樣也不錯。”
他抬著眼,不無嘲諷地說:“還是說,你覺得時遠能幫到你?”
“我沒你想的那么多。”
聞初爾在生氣,顯而易見的,但不知道為什么,黎南總覺得他不是因為自己捅的那一刀而憤怒,“你和時遠是親兄弟,他肯定會站你那一邊。”
聞初爾不太喜歡這個說法,散發的怨念越來越大:“我這一邊?黎南,你看起來好像很想和我劃分界限。”
“你就那么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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