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南一邊給客人打包蛋糕盒子,一邊若無其事地窺向角落,那是時遠經常坐的地方,但他今天沒有來。
好吧,黎南無所謂地聳聳肩,順便微笑著遞上蛋糕,嘴上說歡迎下次光臨,心里卻在念叨:我不在意。
他當然不會在意時遠的去處,也不會打破沙鍋問到底一樣地深究時遠的目的,自從那天起,時遠和他始終保持著完美的社交距離,再也沒有逾矩。
時遠也不過是每天來陪他,偶爾和他的家人一起吃飯、交談甚歡——黎南現在才發現這個Alpha偽裝得很完美,和他的弟弟一樣。
但他不愿意承認這其中也有自己的功勞,他把上次搪塞客人的那套說辭也用來搪塞小叔和妹妹。
見義勇為這個詞殺傷力確實很大,聽過的人都會對時遠產生同情,畢竟他險些因為那道疤而毀容。
這種同情甚至還被時遠看出來了,Alpha疑惑地問:“為什么他們要這樣看我?”
黎南沒敢回答,只裝作沒聽見。
他也沒敢問聞初爾的現狀,只要沒人提到他,黎南就能裝作自己從來沒有認識過聞初爾。
他向來很會自我催眠。
但事情總不會按照他預想的那樣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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